“你说得对,让人瞧见不好,我可不想嫁给你。”林燕娘就站在门后,也没将门关严实,冷然勾唇。
相对于男人假装戒备实则暗喜的表情,她才是真正在防备着他,若他靠近,直接出脚,反手开门就能退出去。
“想说什么赶紧说,说完离开,别打扰哥哥睡觉。”
云靖宁被如此直白地嫌弃了,一时也沉下脸色,有些气闷。
干脆,他抬脚往炕上一躺,还跷起了二郎腿,将双手环在身前,用行动表示他的生气,爱听不听的态度。
“你说你是去北苍收皮毛的路上遇到劫匪?”林燕娘冷眼瞥着他越来越无赖的姿态,开口问。
“……嗯。”晃动的二郎腿一顿,随后男人应了一声,没有多话。
“为何要去北苍这么远收皮毛?收什么样的皮毛?”
“……”云靖宁突然侧身,单肘支着头看着站在门后的小姑娘,微微拧眉似乎有些疑惑她这样的问题。
见她不解释,只得开口。
“在关内听人说的,反正我单身走天涯,身无恒产也无牵挂,就想去转转,收什么样的……我哪知道啊我又不熟。”
听起来没毛病,他的表情看着也自然。
所谓的自然,就是以现在的他表现出来的性格,有什么表情、说什么话,其实也难以判断。
昏迷刚醒那时的戒备与嫌弃,住了两天后的态度大转变、还有死赖着不走想要娶她的种种举动。
看似很好理解,但她看不透他。
懒得猜了,还是那句话,他怎样与她无关,但若凭着这份救命的交情,能够合作的话……
林燕娘垂眸盘算着,过了会儿才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