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要的也正是如此,自然是哄着她、宠着她。
第二天早上过去林家那边时,林燕娘挑了两匹银蓝细葛布和一匹灰褐色细葛布还有一匹湖紫色细棉布,一共四匹布,让男人拿过去。
之前男人去镇上之前,交代他买冬布时就商量好了,爹娘和两个弟弟,每人要划到一匹料子,有多的以后也做别的方便些。
小妹就和她共一匹,由她来做出新衣。
正好村里不少人家收了新棉,林燕娘原本就要弹新被子、做冬衣,因此早就让爹去和那些人家说好了。
如今男人回来了,正好,和爹一起去把订下的三十斤棉花买回来,趁着好天儿晒干,也攒些棉花籽。
之后再把干棉花全部拿到弹匠那里弹松软,再弹三床八斤的厚被子,剩下的弹松软了好做棉衣。
她往年就让娘把棉衣用细绢布缝成衣胆,再做外衣套在衣胆外面,这样过了冬后,只洗外衣,衣胆只需要干晒,不用下水。
如今再做新棉衣,仍是用细绢做衣胆,正好家里还有一些,才没让男人多买。
而新的被套,这些日子都是娘在缝,她就一古脑儿缝新衣、纳新鞋。
有了新布,又要忙起来了。
到了林家说明原由,林宋氏也没推辞,就把布料和针线收下了。
吃饭的时候,林灿和林杰已经等不及地催问姐夫,何时教他们骑马。
云靖宁想到要去买棉花的事儿,便道:“先牵马去驮棉花回来,找地方晒上之后,再教你们。”
“我们也去!”哥俩异口同声。
“行、行。”云靖宁随意地应了。
知道他们俩现在就惦着马的事儿,若非夜里要睡觉,怕是恨不能去马厩找马培养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