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平安自己,心态放宽,没有劳累,旧疾复发的机率显然低了不少。
因而这个月还没有去给他们看过病呢,既然林燕娘要他配合一下,那就去一趟便是。
“出诊费就免了,到时把你用蜂蜜腌的那个桔子酱给我一碗,我尝尝,若是你娘吃了效果好,以后我也这么腌一些,对村里人秋冬治咳嗽也好。”
“行,其实若有金桔,这么密封起来效果更好,只是最近我们买到的都是蜜桔,金桔还没出来。”
林燕娘笑着说道。
一般桔子可以在山里找到野生的,但金桔就只能找果农了,他们不认识果农,只能去镇上买。
往年冬天里她也会给娘腌制一些蜂蜜桔酱,只不过数量总是少的。
加之往年娘负担重,身体总也养不好,得配上药还能勉强熬过去,今年她就想试试,把娘照顾好,看病情能否减轻。
若能减轻,自然就清楚引发病源的基本原因,只要解决这些原因,对治病就更加有效果。
在药庐呆了一阵儿,也让方郎中给自己诊了安胎脉。
之后什么方子都不用开,就连安胎方子都不用,只是交流了一下膳食上要注意的地方。
之后林燕娘就和云靖宁慢悠悠地往大房那边去,也不着急,路边遇到野菊花,她还去摘了几朵拿在手中。
回头看他:“山里应该桂花飘香了,我去年给爹摘了一些回来泡酒,给小妹也做了一个香包,最近都没上过山,也不好意思问其他人要这些。”
“不如下午我们去双溪岭转转?”不管是摘菊花还是桂花还是什么都好,她想上山了。
“我背你去。”云靖宁没有拒绝,却强调道,“不许你爬山辛苦。”
不是“不想”,而是“不许”。
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