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客气,来传话的林杏花也听不懂,但她把意思传回去,林富贵自然明白了,想到几天前林姜氏和林金花跑去二房闹的事儿,他就气得想打人。
但王家来接人的马车和小厮都在,他也不好发作。
两辆马车从来到离开,都没什么人围观,也没有什么人凑过来和林家人打听情况。
明明可以很风光,此时却像是被全村人有意地冷落一般,林金花上了马车便黑了脸,很是不高兴。
她好不容易风光起来,竟然还要承受村里人的闲话,等她以后嫁进王家门,再也不要回村来看那些穷酸的脸色。
大房里的忙碌,与二房里无关。
因为那天闹过的事情,林平安后来知道了,气得不想给一两银子添妆了。
觉得对这样的白眼狼,有这闲钱还不如给自家多买些粮呢。
给她添妆简直是肉包子打狗,只会嫌少。
林燕娘也深有同感,若是以前恩怨也罢了,这还没得势呢,就急于显摆、找茬,以后还得了?
给再多钱也不会领情的,到不如不给。
因而,最后一家人商量,只给一吊。
当初林燕娘出嫁时,大伯只给了一吊钱,如今林金花出嫁,还回一吊也不失礼。
再说林学善做为堂哥给的添妆,林学善成亲时,林燕娘也是送了人情的。
这事儿就说定了,等着到那天,就林平安一个人过去,给了钱,吃顿饭,人情簿上再上一笔给大房里,这事儿就了了。
其他人都不去,闹成这样,也不需要假装和气,村里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