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日子过去,外头的风声已站到了云靖宁和林燕娘这边,就不知这背后是否有人推动。
蕙春郡主一直不回来,其兄长成安侯找到云军侯商量,让云军侯去把人接回家。
云军侯却说,让他儿子伤势好了去接。
言下之意,还在计较蕙春郡主把儿子打成重伤的事儿,成安侯一时尴尬,也不好再说什么。
转眼六月至,天气更热了,初三这天,宫里突然派了御医前来,说是要为镇北将军诊治,还带来了上好的金疮药。
同来的还有张公公。
这时候云靖宁和林燕娘正在凉亭中下棋,张公公来了一瞧不禁笑了起来。
“将军夫人这棋艺看来是真不错呀,这都快成平局了呢。”
张公公过往也常陪皇上下棋,自然也是精通此道,过来一瞧棋面,就断定平局。
至于这平局到底是实力还是有人承让,到无需追究,毕竟他来时也没事先通知,这俩人也不会做局给他瞧。
当然这也不重要,如今局面于镇北将军有利,也就于皇上有利,这就够了。
“张公公夸奖了,我这棋艺也是将军教得好。”林燕娘行了礼笑吟吟地解释。
既不惶恐也不拘束,气度如进宫那天一样。
闲聊之间,御医便要请云靖宁进屋检查伤势,谁知云靖宁却不拘小节,直接就将长衫脱了,原来只穿了这一件,以免闷坏了伤势。
御医一看吓了一跳,便道:“怎么还有几道伤疤裂开了呢?”
张公公也连忙瞧了一眼,果不如此。
虽然不少愈合了,但确实有几处还有些严重,心里也是惊讶,他在宫中见多了挨板子的事儿,哪里需要养这么久?
“今儿早起就伸了个懒腰,还没出屋就裂开了。”云靖宁不好意思地解释,“我也很意外,按理儿早该好了才是。”
他都这么说了,御医到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