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宁也不理母亲,只照顾自家媳妇儿吃饭。
长公主府的宴席自然是极好的,许多民间百姓连见都没见过的菜肴,但在林燕娘眼中却毫不露怯色,到又让那些尊贵的人看得心中暗赞。
或许就是这般荣辱不惊、进退有度的气度,让皇上满意。
云靖宁有伤在身,自是不能喝酒,因而大家也不劝他,就是一顿富贵人家的家常饭吃罢。
等蕙春郡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云靖宁便告辞了。
长公主府门前,云靖宁虽然没有多话,但也走到华丽马车前,躬身伸出手,将蕙春郡主扶上马车,等她的马车先行。
军侯府来的府卫开道并护卫在侧,气势非凡。
之后云靖宁才过来自家马车,接过儿子抱稳,才扶了林燕娘一把。
林燕娘本不需要他照料,但在他埋怨的目光下,还是伸出手扶着他的手臂款步上了马车,维护了将军夫人的优雅姿态。
云靖宁又转身向送他们出来的大表哥欠身行了礼,这才上了马车。
接母亲回府一事,总算是完成了。
回到军侯府,他们又去了清风堂向祖母禀报此行经过。
才知道先回来的母亲并未过来,而是直接回了琼玉院,只派了个身边婆子过来禀报,说是回去稍事梳洗,晚些再来请安。
云靖宁和林燕娘一听,便觉得母亲仍在摆郡主架子,显然对祖母先前打了自己院中婆子而不满。
云靖宁回来时还想着,让祖母开口替他要回他的私产,现在想来,还是算了吧,不然若挑起祖母与母亲之间的矛盾,他也于心难安。
说好他们晚上不过来吃饭之后,就回静轩去了。
路上,云靖宁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林燕娘一眼。
“算了吧,就算要不回产业,也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再说如今咱们有吃有喝,手头也有闲钱,开源节流,再重新开始赚钱就是了。”
“让你受委屈了。”云靖宁知道便要得回他的产业,必会又掀起新的风波,甚至可以想见,母亲会将所有的问题都怪罪在他媳妇儿头上。
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到时真要被人闲话,吃亏的是他媳妇儿。
身外物而已,确实没必要因此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