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把她和南浔先生带到了玉衡。也许是那场病吐血太多,以至于后来的很多时候,她每次见到血就忍不住头晕目眩,难受想吐。
到了仙都玉衡,她的病恢复得很快。凌飞哥哥对她十分友好,送她好吃的东西,还带她到山下去玩。有一天,靖瑶在一个湖边采莲子,被人间的一群小孩发现了,他们追着她跑,她跑摔了跟头,被他们合伙欺负...后来还是凌飞哥哥出来,帮她赶跑了那群小孩。
可是后来靖瑶病好以后,南浔道人就带着她离开了玉衡峰。
......
一阵风吹来,靖瑶脸上的面纱微微拂动。她用手挡了挡,防止面纱被风吹掉。跟凌飞哥哥过去的那一些少不经事的回忆,已经是遥远而微不足道的过去了。恐怕他早已经淡忘了吧。尤其是对于现在的凌飞哥哥来说,他太耀眼了,生得一副迷倒众生相,修为功夫也在所有年轻弟子之上,到哪里几乎都是众生倾倒的情形...她,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哪敢仰慕?
仙女山的执事在大座之侧,神情饱满地高声诵读比赛的规则:...我们从明天开始,将共有三场赛事。第一场,在场的各位弟子将依次进入我们身后的这片竹林,竹林里边有数百只妖物,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在规定时间内捕获妖怪且毫发无损者,就能成功晋级。我们也会按照捕获妖物的数量,给予公正的排名。明天的规则就是这样,在场的各位,你们是否还有疑问。
“我...我有。请问第二场比赛比什么?”
执事又精神亢奋地说:“我们第二场比赛方式将于第一场比赛结束后,再予以公布,第三场也是如此。嗯,都清楚了吗?若无事,那就散去。”
“是。”弟子们纷纷行礼。
大部分弟子都已经散去,但仍有一些女弟子拖延着不肯离开,目光纷纷投到在另一边凌飞公子身上。
沈掌门的掌上明珠沈仪娇,步态娇美,亭亭而来,轻声问道:“诸位姐妹们,可还有什么事不明吗?”
她的师妹聂小芸努着嘴,一脸鄙夷:“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不是很明显吗?人家玉衡的人不走,她们哪里舍得走呀?”
一番话说得女弟子们羞愧不已,忙说:“没有的事。”
“那就都散去吧。”仪娇从容不迫地说。
聂小芸忽然推了推沈仪娇道:“师姐你看那里,莫不是驱魔族的人迫不及待地想出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