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也不觉得奇怪,在食堂里打过一次,他觉得也就是上辈子打普通玻璃的感觉。
所以他故作乖巧的望着莱恩大师,想听听这位擅长秒变玻璃的法爷想说什么。
“看来还没到极限,再来。”
查理斯的眼前出现了更厚的一叠棱光镜,十层。
同样的下蹲,提气,重拳出击!
全碎。
“再来!”
二十层。
“这法爷上辈子家里卖弹弓的吧,和玻璃有仇?”
再次出拳!
依旧全碎。
……
查理斯的手有点疼,他委屈巴巴地望着莱恩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试验的场所已经从屋内改到了屋外,因为房间里已经放不下五十层棱光镜了。
“再来!”
打四十层的时候,查理斯已经有点吃力了,他也不知道能否打破五十层。
手背已经布满了鲜血,他撤下一块布,随意地裹了下右拳。
他的腰弓得更低了,深深地换了好几口气,然后才打出了那一拳。
棱光镜像击水一样散开,发出哗啦啦的一片破裂声。
这次没有全碎,留下了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