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梓汐虽然和这青木没什么交情,但这青木到底是她后院的人,如今就这样轻易被侯夫人责罚,好似她早已断定她丢失的金步摇就在后院似的。
当然,靳梓汐也知道,即便这金步摇不在后院,那金步摇也是她身为贵妃的女儿赏赐的,因着这件东西,谁偷了不是的确的侯夫人,而是得罪的当今贵妃,当今圣上,顾着皇家的颜面,侯夫人自然想搜哪儿就搜哪儿,即便搜不着,也没人敢说她的不是,只怕,连侯爷都护不了靳梓汐。
只是,靳梓汐万万没有想到侯夫人一大早就唱了这么一出,真是精神好啊!
暗自掂量了一会儿,靳梓汐便走到侯夫人身边,恭恭敬敬的朝她施了个礼。
除了侯夫人之外,便只有吴婉月和杨芸在,看来,这府上的男人是不便管这次搜家的事了。
抬眸之时,吴婉月已经稍稍给靳梓汐使了使眼色,靳梓汐朝她点了点头,便对侯夫人道:“夫人,我们后院总共就三个人,三个人都围着四少转,怕是没功夫去您的院子偷东西吧?”
侯夫人却也不恼,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靳梓汐一眼,胸有成竹的模样:“是不是你们院子里的人拿了,搜一搜便知道。”
对于这件事,靳梓汐分外不解,以她的功夫和耳力,不至于有人闯入后院,悄悄将金步摇放在他们的屋子里。
唯一的可能便是,绵心和青木真的去侯夫人那儿偷了金步摇。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昨天她才给了绵心十两银子,按理说不会缺钱。
如果非得这么做,那便是栽赃陷害,这绵心和青木必有一人是侯夫人派来的,眼前演的这一处血腥淋淋的,便只是苦肉计……
想到此处,靳梓汐不由眸光一拧,侯夫人执意要搜,她若继续拦着,便显得她心虚了。
“既然夫人认为丢失的东西在我们的院子里,那便进来搜吧。”说完这话,靳梓汐便回头朝着屋内喊了一声,“绵心,带少爷出来,侯夫人命人搜屋,仔细吓着了少爷。”
“是。”
绵心扶着江离云应声而出,脸色惨白惨白的,而江离云依旧浑身发抖。
靳梓汐没功夫探究究竟绵心是内奸,还是青木在演这苦肉计,从绵心手中扶过江离云之后,她便立即解开了他身上的穴道。
奇怪的是,江离云今天却乖得很,前几次穴道自动解开之后,他必定又哭又闹,可今天,他却像是真被吓到了似的,也不管靳梓汐,只是一个劲儿的往绵心身后躲。
靳梓汐实在不知道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只是本想借着江离云的痴傻把这侯夫人闹一闹,可他却像怕极了侯夫人似的,看都不敢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