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哦,三哥。”姜亦眠猜,应该时苏拂的功劳。
“我大概要一周以后才能回来,所以今天记得早点回家。”言外之意就是,再夜不归宿没人帮你打掩护。
“……好嘞。”
姜亦眠有种被她家三哥看透一切的尴尬感受。
挂断电话,她忽然想起什么,问封北霆,“你这里有药吗?”
“什么药?”
“事后的药啊?”昨晚他跟疯了似的,他们的安全措施根本没做到位。
闻言,封北霆神色一凛。
他这里怎么可能会准备那种药!
如果不是因为犯了病,他不可能那么随心所欲。
见他寒着一张脸看着她,姜亦眠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多白痴的问题。
喝了一口牛奶,她舔了**胡子,随意道,“那待会儿送我回家的路上去买一盒吧。”
“眠眠……”
他不太想她吃那种药。
如果真的怀了,生下来就是了。
“眠眠。”他捧起她的脸,正色道,“分公司的事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我已经有正当的工作去见你父母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跟她回家见父母的准备。
姜亦眠微怔,扯了一半的吐司掉回了盘子里。
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封北霆的眸光一点点的暗了下去。
不是犯病时那种阴恻恻的不悦,而是无可奈何的那种失落,能够轻而易举的勾起人内心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