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甚至还没说完,便是见到队伍里直接走出两名身上挂满包袱小兵。
说是小兵,实际只是两个身上同样与其他人一样裹着一层粗布衣帛的村民凡人,存在于队伍中的意义,也仅仅是用来撑作场面,用来彰显出习家的队伍气势。
并不意味着他们与习家有着什么关系。
此刻,当他们二位走进青年,脸上所显露出的也只是一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之神色。
那模样,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个对人类茹毛饮血的恶魔一般。
接下去,便是瞧见他们将身上所有包袱迅速摘下并放在青年身旁以后,二人随即连连朝向身后队伍小跑回去。
生怕青年可能将会出于种种原因迁怒自己,使得自己落得个同样当场身死的悲惨下场。
那之后,只见青年自顾自地低头扫了一眼放置在自己身旁的十几只包袱,尔后,弯腰将它们尽数提在了自己手中。
接着,便是一声不吭,自顾自地转身走了出去,渐渐的消失在黑暗,亦是众人的视野之中。
直向月儿坡,亦是自己的家中方向逐步奔跑而去。
他的身后,习家的那一队人马同样很快的重整旗鼓,继续朝前走了出去,连带着那具死尸一起。
虽然于那青年身前低头哈腰的客套了一番,但是在那之后,那一修士心里的愤恨程度可远胜于他对青年一脸讨好的卑微程度。
若是心脏也能作出表情,只怕他的心口此时已然能够拧成一圈麻花,甚至是远胜与那还要不止!
别说是在这整片地界,哪怕是身处习家,他作为修士所能遭受的待遇都只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哪怕是那位明面上在他之上的习家之主都不敢在他面前大摇大摆,趾高气昂。
简直可以说是与对方平起平坐的霸主存在。
然而,今天他却是需要为了活命,向一个月儿坡里的天生贱奴摆出一张求和嘴脸!
此等屈辱,叫他一个原先高高在上的土霸王如何忍受。
所以现在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带着这具尸体回到习家,添油加醋的夸大事情的严重性以及青年的嚣张程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