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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顾璟琛焦急的抱着女人出去，乔念漓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眉眼，一动不动。
莫皓天有些担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念漓。”
“我没事。”乔念漓阖上眸子，靠在沙发上，面容疲倦，“其实我猜到会这样了，本来我也没打算让他给我主持公道。”
莫皓天心疼不已，却无法开口劝说。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上楼，不足半个小时，拿着几张纸回来。
“离婚协议书？”莫皓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嗯。”乔念漓眸底一片黯淡，“等他回来看到这份协议书，应该会很开心。”
莫皓天翻看了一眼，语气有些愕然，“你要净身出户？”
“既然人从来都没属于过我，那这些身外之物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乔念漓轻笑了一下，说不尽的落寞。
不欲与莫皓天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她扭头对一旁的张妈说，“帮我们倒两杯温水。”
张妈不耐，“乔小姐，没看到我在忙么？就劳烦您大驾自己倒两杯行么？”
乔念漓眸底冷光一闪即逝，“张妈，我现在依旧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只要我想，还可以让你收拾行李从顾家滚蛋。”
张妈被乔念漓的强硬给镇住，不甘心却也不敢再顶嘴，利落的倒了两杯温水放在二人面前，耷拉着脸十分不悦。
“念漓，你真是好性子。”莫皓天讥诮的笑了笑，“顾家的佣人今日也让我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