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终于还是传了出去。
唐宛凝正在追那只受伤的梅花鹿,打算再给它来上两箭,既不让她死又不让它有力气逃跑。
本来她都要追上,箭也瞄准了。
忽然不远处处传来一阵打斗声,其间还夹杂着一个浓厚洪亮嗓音的骂声。
这声音别人未必认得出来,可她却熟悉得很,不是阿爹又是谁?
“阿爹怎么会在这儿?”
说着就往打斗的方向看去,因为隔着密林,她什么也看不见。
当即猎物也不追了,直接调转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
“阿爹?”
她飞奔过来下了马,一脸焦急。
“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夏侯珏你干什么?”
她死死盯着夏侯珏手中的长剑,时不时冒一阵冷汗,生怕那剑不长眼刺伤阿爹。
同时她又时不时看看阿爹手中的大刀,生怕那大刀不长眼砍伤太子。
前者是真的担心受伤,后者就是君臣之道。
太子是君,阿爹是臣,以下犯上可是重罪啊!万一伤了太子,阿爹肯定又要受到重罚,怎么办怎么办?!
“阿爹快停手!”
“夏侯珏你快停下来!”唐宛凝急得满头是汗。
夏侯珏却冷笑:“大胆唐家,还不住手!以下犯上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