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就是不想被秦戮调戏。
只是今天给秦戮最后一天换药,换完明天他们就可以做下午的航班回华国了,因为他腹部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换药时,秦戮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后来云姝才想到是因为新生的肌肤再加上结巴会有点痒,秦戮也是正常人的反应,她也就没过多在意。
直到她无意间碰到他的变化,云姝震了震,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他,“你怎么了?”
“就像你看到的,男人的正常反应。”秦戮俊颜倒是坦荡。
“……”就擦个药至于么。
不过云姝倒是没有歧视他,擦完药就帮他包扎,包完后他就会照例将她搂到怀里。
秦戮发现自从帮她挡完枪后,她变得乖多了,抱她从来不反抗,“怎么不反抗了,云姝?”
听着他低沉的声音传来,云姝下意识抬眸挑眉,“我要是反抗你岂不是要伤上加伤,那我们还要多留在澳门几天,天天照顾你我都快闷死了。”
“那我们做点不那么闷的事?我的伤也快好了,医生说可以稍微运动……”秦戮垂着眸,莫测有深意地看着她。
云姝却突然笑了,“行啊。”
秦戮听罢,眸子微变,正要说什么,就听她说,“你想去健身房,练练跑步机还是腹肌拉力器,我扶你过去?”
呵,他以为稍微乖点就可以任由他摆布,谁知道还是那只浑身是刺的野猫,只不过收起了利爪。
……
回华国的那天下午,云姝却收到了一条久违的陌生人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