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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看了一眼被马车拉上来的兵器：“当真。”
津拓别无办法，和身边几个一起投降的将领对视几眼，最终一咬牙：“好！”
“陛下，还望您遵守承诺。”
秦云没有再说话，给了他们一炷香的时间准备。
而此刻，光复军也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天柱台上，大旗猎猎，完颜洪烈这一次没有穿戴甲胄，反倒是一身龙袍加身，他望着下方的四万叛军，神情死寂，没有一丝丝波动。
其实他也认清了某些事实，但不想回头而已。
山下，突然响起秦云的大吼，如同滚雷：“完颜洪烈，降不降？！”
大夏军队十多万跟着发出嘶吼，震动云霄，山坡沙砾皆颤：“降不降！”
“降不降！”
光复军，一片死寂，无数的不甘和羞耻。
帝后被毁容，大军惨败，金城丢失……等等，都让他们愤怒。
完颜洪烈瞬间回想到了自己这一生，似乎还没有一个人做做决定，他的双眼红了：“不降，不降，不降！！”
三声大吼，他仿佛是在和自己做斗争，充满了不甘，充满了血性，充满了仇恨！
即便是败，他也要和梵音一起！
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