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苏怀良倒在了血泊中再也没有起来。
从此,她再也没有家,没有爸爸。
从此,她像个罪人一样,弯腰驼背的独来独往。
失去父亲的自责压在她背上,让她无法抬头。
雨落在窗台上发出吭哧的声响,床上的苏婉满头是汗,她双手紧紧的拽着,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像是在不停挣扎着。
外面轰隆一声将整个屋子照的透亮。
噩梦中的女人惊醒了过来“爸爸,爸,爸”她张口喊叫着,泪水已经湿透了她的脸颊。
“老婆,老婆,婉婉”男人急切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
苏婉倐的睁开了眼,嫣红的唇急促的呼吸着,她含泪的眸光对上了秦深焦灼的眼神。
“乖,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我在这”他将苏婉拢进了怀中,安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那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没事了!乖,没事了”秦深的眼中满是担忧。
苏婉靠在男人厚实的胸膛口,她的右手紧紧的捏成拳头停放在唇瓣,秦深低首看着她那弱小无助的样子,满脸都是泪。
他满心都是疼,他轻声的安抚着,“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当他听见她啜泣的时候便已苏醒过来,他怎么喊她,都把她从噩梦中叫不醒来。
此时的她更像是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
“没事了,嗯!那只是个梦”他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我在你身边,一直在”男人将她紧紧拽着的拳头拿了下来。
秦深一点点的舒展开她那紧握的拳头。
可苏婉知道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发生在她人生中的事。
那梦,揭开了她年少时的伤疤。
都是她的错,如果哪天自己不嘴馋,父亲不会出那事,母亲也不会常年劳累,落的一身的病,都是她的错。
苏婉是拽的有多用力,那指腹上全是条条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