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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暂时还没彻底接受白靖轩，他的坏，他对自己的默默付出，宁若雪心中多少还是有抉择。
这不，他的话，她跟着淡笑反问他，“我如今已不是清白之身，你还对我还有之前的感觉吗？”
“你说什么？”她这话出，齐方忍不住后退了步，惊骇问她。
“以你所说，那剑上有春药。我被人救了，自然就……”虽然说这些事不适合跟人说，他的话，宁若雪还是很想看他对自己的看法。
她这话，无疑是在齐方的心口暗刺了刀。
刺的他踉跄后退，靠在身后的墙上，实在没地方再退，他才急看着她问，“什么？谁，是谁救的你？”
看他比自己都难以承受的样子，那眸中盛满痛苦和绝望。
宁若雪突然觉得不忍心，但她还是问着他，“是谁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我要知道是谁，我一定杀了他。”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齐方双眼赤红怒道。
对他和白靖轩的这些纠纷，宁若雪一点都不担心。
白靖轩岂是谁想杀就可以杀他的。
虽然他的表现没什么纰漏，但她更在意他的想法，“那我问你，这样的我，你对我还跟之前一样的感觉吗？”
……齐方摇头，跟着抬头，“我还是一样。”
他开始的停顿，已让宁若雪心头有了答案，但他后面的话，她还是问，“为什么？难道你不感觉我这样脏了，再也配不上你了吗？”
“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么美好，纯真。不管你发生什么，都一样。”齐方摇头跟着道。
虽然他表面的无可挑剔，宁若雪心中已开始排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