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漩打电话给田小云,可惜的是,没能联系上。
想到之前寄出去的信没有回音,猜测田小云出了远门。
当初田小云教过楚漩,问题是楚漩懒得学,只学到皮毛。
楚漩此刻懊悔不已。
走出邮局,看向小弟。
“小沣,我记得咱妈教我无痕针法时,你在旁边看过,有没有学到一点?那时候你虽然小,但挺爱拿针缝东西的。”
后来冯春花接管他俩后,不允许楚沣动针线,说是男人动针线,影响家里财运。
楚沣挠挠头,一脸困惑,“姐,我不知道什么是无痕针法,但我会缝补。”
死马当活马医。
楚漩向邮局的工作人员借了针线,又从麻袋里取出一件袖口有破洞的白色衬衣,交给楚沣。
“你试着缝补一下,尽量弄好看一点。”
“好。”
楚沣坐在邮局门旁的一块石头上,专心致志缝补起来。
沐辰泽把麻袋提到楚沣旁边,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不到五分钟,袖口原来的破洞处变成一小片白色的祥云刺绣。
为了对称,楚沣还在另一只袖口相同的位置也绣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祥云。
沐辰泽激动不已,“小沣,真棒!”
楚沣被夸得不好意思,低下头,“以前冯春花说男孩子不能拿针缝补,会影响家里财运,还会让人觉得不男不女的,被人看不起,从那之后,我不敢再动针线。”
楚漩面带歉疚,是她以前的不作为,才导致小弟的兴趣爱好被忽略。
“以后你想动针线尽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