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闵奕的声音，“小漩，是我。不要多说话，只需听我说。”
“好。”
“楚天和李来什么也没说，便自我了结，线索中断……”
楚漩明白，这次她与亲爷奶相认的机会再次失去。
挂断电话后，楚漩快速平复情绪，“文会计，我给窦厂长打电话。”
“打吧！电话费算我的。”
“好咧。”
没一会，拨通。
“喂，窦厂长吗？我是楚漩。想问一下肉松面包进展顺利吗？”
窦厂长的声音传来，“非常顺利。已经预定出去两千个。”
“那就好。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
“你尽管打听，说吧！”
“盛大美在厂里表现怎么样？”
问完后，朝文会计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听。
文会计会意，接过电话筒。
“盛大美这位同志啊！进步非常大。工作积极热情，为人正派，乐于助人，跟同车间的女职工们关系非常好……”
之后，楚漩接过电话筒，又跟窦厂长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才挂断电话。
看到文会计脸上的苦恼被憧憬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