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霁笑道:“伯娘知道的,我骑术自来比旁的人要好,路上快个几天,也是正常的。”
万夫人笑不出来。
撇开脸压了压眼角的泪意。
万景东忙活络气氛。
各自落座,喝了半杯茶,万夫人道:“我知道你的想法。”
“我与你伯父原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今雪她不同意,便只好作罢了。”
姜霁想到妹妹,一时笑意温软又酸涩:“我妹妹温厚,眼下为了顾全两府的体面,她就是担下所有的委屈也不会有丝毫怨言的。”
说着自嘲一笑,有些混不吝道:“不过我妹妹的温厚我却半分没学会,向来睚眦必报!”
万夫人听着这话,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松了松。
他们虽心疼姜零染,想要替她出头,奈何是局外人,师出无名。
不过若姜霁出面,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想到及平肃侯府的所作所为,一时笑意冰凉,意味深长道:“你伯父身在其位,必谋其职!你放心。”
姜霁眼角湿润,起身,掀袍跪地,又磕了个头。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划过眉毛,掉入花团锦簇的织锦地毯里。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危难之时至亲却作壁上观,反倒是万家鼎力护佑,成了妹妹在京城的最后的一点温暖。
万夫人看他这般,又气又无奈,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
“上跪天子,下跪父母,我如何能让你跪了又跪?”
“还不快起来!”
至交好友,万景东懂姜霁的心情。
等他跪实了,这才扶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