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这是个大太监。
且见那几个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地位应在自己之上。
得出结论,沈颜登时挤出一脸讨好的笑,“你好。”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泸酒老窖。
那北公公臭着一张脸,好像被沈颜抢了媳妇一般。
这人莫不是和原主有仇吧?沈颜讪讪敛了笑,板板正正站好,目光小心的打量着身前人。
此人年纪轻轻便做了大太监,不会是鳌拜那种武功高强心理扭曲的变态吧?那他把人都赶走是几个意思?
太阳当空,沈颜突然觉得后颈有冷风嗖嗖,吹的她毛骨悚然。沈颜下意识便想跑,偷偷抬起脚,往后挪了一步,又一步……
再说那北公公,目送几个侍卫走远,脸顿时一垮,半埋半怨的道,“殿下您可让奴才好找……”
“殿下?殿下在哪?”沈颜听到殿下二字汗毛一炸。一个皇上赏了她三十大板,再来个殿下她怕是要再穿一次。
“?”
慕北一脸不解的瞧着他,“殿下您说什么呢,您就是殿下啊。”
“我?”
“啊。”
四目相对,两脸懵逼。
“我……不是太监吗?”
沈颜扯了扯衣摆,质地粗糙,颜色暗红,与路过太监打扮的一个样。而且侍卫小哥们一口一个公公的叫着,自己没聋呢还。
“什么太监,您跟奴才这还演什么啊。”慕北被她逗笑了,沈颜被她笑懵了,“我不是太监?!”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