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他没认出自己。
沈颜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攥了攥着手心儿里的玉佩,悲叹一声,哦~她可怜的屁股蛋,就这么含冤被揍了三十大板。
心里想着,沈颜面上不敢耽搁,恭敬应了声,“父皇教训的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你啊,终于懂点事了。”皇上闻声一脸慈爱的看着她,不住点头。
沈颜也不知该回些什么,索性不说话,便只跟着笑。
房间里俨然一派父慈子孝的和谐场景,可不知为何,沈颜却觉得皇上的笑假的很,以至于她激灵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和谐之后,皇上不再说话,只一口口酌着温茶。沈颜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间空气寂寂,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沈颜不知所措时,自皇上进来后便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白呈终于从背景里面走了出来。
“陛下,您派人传话说得了一副残局要与微臣分享,现在玉佩已经完璧归赵了,咱们是不是该……”
这是要走?
沈颜暗叫好人。
然而皇上那屁股似在椅子上扎了根,丝毫没有挪开的迹象。
“嗯~对。”皇上闻言放下茶盏,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白呈一眼,然后将视线转到沈颜身上,“朕听说老九最近刚得了一副白玉棋,稀罕的很,一直想来瞧瞧一直没机会,今儿刚好赶上了。”
皇上说着,幽邃双目对上沈颜乱瞟的眼,“老九,愿不愿意把你那白玉棋拿出来给朕和白爱卿试弄两把啊?”
听语调是在问询,可沈颜敢拒绝吗?
她敢吗?
她当然不敢。
这皇上根本就没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