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身子往后一椅,悠哉悠哉闭上了眼睛,歇一会。刚上台的这几位美人有点辣眼睛。
沈颜阖目在椅子上半躺着,没有注意到一道红色身影从楼上走了下来,当然,注意到她也不认识。
不过此人却是认识她的。
花倾野刚从楼上下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人群中间的沈颜。
没办法,其他人都瞪着眼睛瞧着台上露着小蛮腰的异域舞娘的风情表演,只她一人背对舞台,阖目养神,突兀的很。
来逛窑子,还要装清高,典型的当了表子还要立个牌坊。
花倾野磨牙嚯嚯。
好个沈颜,一边勾搭着他家小楚楚,一边暗地里来吃花酒,看花爷今儿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
“喂喂喂,让让让让,没长眼睛似的……”
沈颜刚闭上眼睛,便被一个人推搡着连人带椅推到了一边去。
沈颜睁开眼,便见一个看装扮是男人,然五官极具女相的人拉着好长驴脸站在自己跟前。
沈颜往自己身周瞧了瞧,却见周围确实人满为患,不过再怎么没路也不该把坐着的自己推到一边去让路,这人明显是来找茬的。
谁家没栓绳儿的野小姐,女扮男装出来找乐子,还不忘收收一身小姐气,趾高气昂的,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呢?沈颜气愤,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挡了你的路了,请过。”沈颜让开路,一伸臂,笑呵呵的抱着歉道。
俗话说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俗话又说,一拳打在棉花上,多大的力也听不出响。自己出门在外,还是不要生事的好。
眼见沈颜笑脸相向,花倾野一愣,这太子莫不是傻了吧。他都这么明显的挑事了,他不仅不气还笑着道歉?
“晚了。”花倾野眉毛一横,“因为你挡着路,害得本公子没接到玉盏,以至于它掉在地上摔坏了,你说怎么办吧~”花倾野抱臂,仰脸,鼻孔朝天,不依不饶。
啊?还有什么劳什子玉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