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在来的路上被柔妃截到翊霄宫去了。”红巧咬着下唇,不甘的道。
“哦。”良妃闻言应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本宫知道了,让他们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无须伺候了。”
“你们都退下吧。”
“你且去门外候着。”
“是。”
一众奴才悉数退走,良妃才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书册。书册打开,里面夹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四个大字:母妃亲启。
良妃拿着那封印,面色微沉,然后提笔回书一封,封好,才将红巧唤了进来。
“将这封信给厉儿送去,现在就去。”
“是。”
那封信里其实只有一句话:皇儿,切不可轻举妄动乱了分寸。
良妃站在窗前,望着漫漫黑夜,面色愈沉。如今太子势起,务必有人眼红。沈嘉有代掌后宫的裕贵妃撑腰,沈钰和沈褚有宠妃柔妃撑腰,且由他们去争好了。
她这个失宠的良妃,连见一见自己皇儿的权利都没有,哪有资本与她们争啊。
红巧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良妃一个人,那个柔弱温婉的良妃沉下脸来,爬了一层冷冽阴鸷。
柔妃,裕贵妃,太子,你们想要的风头都给你们。
……
霄翊宫里。
身着五彩宫衣的柔妃坐在皇上身边,为他剥着进贡淮橘。
“陛下今儿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可是臣妾哪里做错惹恼了陛下?”柔妃将一瓣橘瓣送到皇上嘴里,晶亮的眸子忽闪忽闪的看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