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裕贵妃并不是个聪明的。
她实在太看重自己这个长子,也高估了自己的身份。赶着这个时候来求情,不仅不会让皇上减了怒气,还会让皇上迁怒于她。
她的到来只能是火上浇油,助这把绿色火焰烧的更旺。
“臣妾见过陛下。”
裕贵妃走进来,扑通一声在皇上面前跪下,而后一把抱住身旁血流披面的沈嘉,一脸心疼,“陛下,嘉儿犯了什么错,惹您这般恼火。”
“犯了什么错?还不是你生的好儿子,你问问他犯了什么错!”皇上沉喝。
“母妃,儿臣没有……儿臣什么都没做。”沈嘉哭着扯着裕贵妃的衣袖,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您求求父皇,救救孩儿……”
“陛下,一定是哪里出了错,嘉儿一向懂事,参政以来也没少为您分忧解难,您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您断不能听信某些人的片面之词便冤枉了嘉儿啊。”裕贵妃看着皇上,苦苦哀求。
沈颜闻言嘴角微勾,不禁冷笑,都这时候了,自顾都不暇,还不忘踩自己一脚。
这娘俩儿,对儿傻。
“片面之词?冤枉?你问问你的好儿子,他今晚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皇上冷喝。
裕贵妃闻言一脸关切的看着沈嘉,“嘉儿,你给母妃说说,你今晚都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啊?”
“我……我……”
沈嘉支吾,半晌却都没说出话来。
他去了东宫,一路跟着沈颜和小李子,在沈颜发现端倪后将人迷晕从后门扛到了钟秀宫来。一路抄近路走小道,没一个人看到他。
可那夜行衣真的不是他的,他完全不知道那夜行衣是哪里冒出来的。可是那段时间确实没有人能为他作证,他无法洗去自身嫌疑便不会有人信他的话。
可是他又不能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