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的看着刘长喜。
“太医是这么说的。”刘长喜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太过荒谬,越说声音越低,说着小心的从袖袋里掏出本奏折来,“这个……是魏大人托奴才转交给您的。”
皇上接过奏折,翻开,本无表情的脸随着视线下移变得铁青。
“啪”的一下,奏折被重重甩在案上。又“啪”的一声,这回是皇上手拍桌案的声音。
“反了反了!都反天了!”皇上气的掀了桌子,大步离去。
刘长喜瑟瑟收拾着散乱奏折。桌案上,魏执的奏折打开着,题头上“辞呈”二字鲜明而刺眼。
……
“铛~”
朝殿之外,朝会铜锣响三响,百官进朝。
这一日,同样的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东宫里,沈颜正躺在树下摇椅上小憩,却被辰西嗷一嗓子喊了醒。
辰西慌慌张张的往过跑,一边跑一边喊,“殿下,大喜啊!”
“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沈颜被搅了美梦,不满的皱了皱眉。
“殿下,快别睡了,大喜事。”辰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跟前,兴冲冲的道。
“什么喜事把你乐成这个样子?”沈颜单手支头,诧异的问。
“殿下,大喜事!您要参政啦!”
“啊?”
“方才奴才去领月例,遇见了在朝殿伺候的小安子。小安子说,大理寺卿魏执魏大人告病还乡了,如今刑部也缺了空。今儿一早上,皇上便同众位大人商议接管刑部的人选,有人举荐了殿下您,陛下允了!”
辰西像捡了钱似的欢天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