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意难揣,这种时候还是沉默的好。
“张相国,你觉得呢?”皇上视线在下方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下首站着的张远山身上,问。
“臣以为大理寺主刑司法,是掌刑司断明奸的机要部门,大理寺卿不仅要具备查案断案之才,更得胸怀正义,以民为先。”张远山面色沉稳,正襟凛然。
“不错。”皇上应声颔首。
“臣以为两位少卿大人心思缜密,具备查探破案统筹顾民之能,也在大理寺待了不少时日,对大理寺的工作甚是熟悉,可尽快接手一应事务。老臣觉得可从两位大理寺少卿中择其优擢为大理寺卿。”
“张相国言之有理。”皇上闻言微微颔首,然而话音刚一落下,即有人站出来反对,“臣觉得不妥。”
人群后面,花倾野站出来,反对道。
“花爱卿有何见解?”皇上循声望过去,见出声之人是花倾野,眸中神色意味不明。
“张相国所言确实有理,大理寺确是掌刑司法的重要部门,但现在的两位少卿并不足以当此大任。尤其是现在大理寺有那桩命案悬着,大理寺卿的接任人选当慎之又慎。”花倾野说着,抬头看了皇上一眼。这一眼,深意满满。
皇上看着花倾野,眸子微眯,“那花爱卿觉得谁更合适?”
“臣觉得太子殿下
最合适。”
“太子?为何?”
“虽然太子殿下平素里行事荒诞了些,但从未做过过于出格的事,可见太子做事自有其分寸。且通过春意阁一案可以看出太子殿下是心系黎民的。太子殿下行事大胆,不拘一格,却最是有效果。现在的大理寺正需要这样一位办事果敢,不拘泥寻常的人带领大理寺走出眼下桎梏。”
花倾野言辞恳切,皇上闻言眸色微深。
“白爱卿,你觉得呢?”皇上将视线转到下首立着的白呈身上,问。
“臣觉得不行。”白呈闻言摇了摇头,道,“太子殿下虽已及冠,但缺乏历练,过于贪乐,心性尚不成熟。春意阁之事,不过是恰巧撞见了。大理寺是执法之司,一举一动都关乎民生安稳,不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