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呈说,凉薄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是。”月初恭应。
“沈颜,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白呈看着窗外墨色的天,将温热的茶递到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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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夜。
东宫。
晚夜静静,云淡风轻。
夜穹之上,弯月一轮悬枝头,繁枝剪影落满院。朦胧月风中,沈颜一身劲装坐于树下,胸膛错落起伏着。
她身前面,三尺青锋插地寸深,剑身摇颤,在月色下带起一串迷迭的影儿。
“不错,进步的很快。”楚御走过来,俯身将水壶递给沈颜。
“都是师父教的好。”沈颜眉眼弯弯,笑着道。
“天色不早了,今天便练到这里吧。”楚御走到一旁拔出插在地上的剑,收回鞘里。
“走吧,送你回房。”
沈颜应声起身,同他一道往卧房走。自那天她提了要学武的事后,楚御每日亥时都会准时到东宫来教她功夫,丑时末方才离开。日日如此,一晃已有月余光景了。如此奔波,便是铁打的人也会疲怠。
“你连日宫内宫外往复奔波,休息的还好吗?”沈颜看着身旁人,开口问。
楚御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
“夜寒人孤,自是休息不好的。”
楚御语气淡淡,眸子微转,“怎么,要留我在此这过夜吗?盛情邀请,却之不恭,那我便勉勉强强应了吧……”
“你可饶了我吧,东宫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几日,可不敢再扬个断袖的好名声出去。”沈颜连连摆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