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自己在那边想入非非,没有注意到转过身的花倾野唇角微微勾起,弯弯的凤眼里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阴鸷。
这桩案子,到底还是交到了她手里。花倾野心中暗道。
楚楚不让他动她,他便不动好了,他不动,可不意味着别人也不会动。
这案子魏执追查了半年全无所获,前些日子才终于在他有意无意的指点下发现了其背后藏着的主家,告“病”还乡了。
春意阁的事情发生后那边的人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如今她又咬上了这桩案子,那边还能容她几时?
和老子抢男人,呵~
……
沈颜以为不过是几本册子,万万没想到卷宗竟会多到如此离谱的地步。她面前偌大的桌案堆的抬头只能看见天,桌角旁边还有齐腿高的好几摞。
那之后的几天时间,沈颜每天早出晚归,一天一天的泡在大理寺,细细翻阅着案卷记录。
终于在第十天的晌午,沈颜将所有案卷都过了一遍,也终于将所有信息都整合到了一起。
目前已经发现的三十具尸首中,除最后一个发现的是男性,其他皆为女性。除了那具男尸年龄在二十五至三十的区间,女尸年龄分布都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且身高皆在六尺五左右,抛尸地点虽也不尽相同,但都在离城二十里左右的荒郊地。
凶手有固定的抛尸范围,下手目标也都有相仿的特征。从犯罪心理学上来讲,凶手是针对性作案,一般这种情况凶手是不会轻易变换目标的。可为何最后发现的这具尸体无论是性别还是年龄都与之前发现的大相径庭。
若说最后发现的这具尸体与系列案无关,可抛尸地和处理尸体的手法却又与系列案如出一辙。
到底是为什么?沈颜想不通。
闷在桌案前死了一层脑细胞,挠掉了七根头发,沈颜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不想了!”沈颜甩手啪的将毛笔扔下,起身抻了抻腰,招呼了声,“小花~”
沈颜朝外头喊了一声,好一会儿,灰头土脸的花倾野进了来,冷脸问了句,“干什么?”
花倾野头上带草,衣衫涂炭,像刚从灶台里钻出来的似的。
“你怎么搞成这样子,身为大理寺少卿,要注意影响。这个样子在衙门里晃悠成何体统!”沈颜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喋喋数落。
“不是殿下要吃下官亲~手~烤的叫花鸡么,下官正在执行命令。”花倾野看着沈颜,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