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我表舅姑婆家的外甥是在衙门当差的,这点事儿我能不知道。”
“那他们仨这一走,还回不回得来了?”
“不好说啊。”
“哎,可怜陈二媳妇才刚生了崽儿,这还坐着月子呢,男人又被衙门带走了,真是命苦。”
二人你一言无一语正扯着,外头乡道上,一高一矮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朝村子走了来。
矮个子走在前头,带高帽,穿道袍,看打扮像是个算命先生,他身后还跟着个呆愣小厮。
细看却可发现此二人正是换装后的沈颜和花倾野。
花倾野此刻一脸的不奈,四十里的路,他们只坐了二十里的马车,剩下二十里路沈颜非要腿儿着,他要骑马,她不允,他要运轻功她也不允,还让他穿着着硬底布鞋,这一路走过来,脚酸的很。
“花儿,咱们在这村子里歇歇脚吧。”沈颜瞧着前头高矮错落的村子,说。
你就是奔着这来的,可不得在这里头歇歇脚。花倾野翻了她一眼,嗓子眼儿应了声嗯。
“打扰一下。”沈颜走到坐在村头的唠嗑的几位妇人跟前招呼了声,“我二人自南拢来,一路奔波路过贵村寨,身上带的水喝干了,天热路远,不知可否讨碗水喝?”
“这大热的天儿,不喝水要死人的,来吧。”刘三婆娘起身应了声,“她嫂子你们几个接着唠,我家近,我领两位先生喝口水去。”
“去吧去吧。”众人摆手示意她去。
“先生你们是干嘛的,算命的吗?”往家走的路上,刘三婆娘看着沈颜和花倾野好奇的问。
“在下姓谢,是阴阳家第十代传人,主看风水。”沈颜脸不红,心不跳,说的真事儿似的。
花倾野撇嘴,还阴阳家十代传人,你沈家才传了三代,满嘴跑火车。
“大师是风水先生啊。”刘三婆娘听了沈颜的话,了然颔首。
“谢先生,这就是了,你们二位坐这稍等,我去给你们倒水去。”妇人热络的说,说完起身进屋倒水去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妇人进了里头,花倾野低声道。
“你消停点,耽误了我的事儿小心回去我给你穿小鞋儿。”沈颜眼珠子四处乱逛,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