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您问吧。”
“我问你陈二既然是村中的土行医,平日里可与什么人走的近?”沈颜问。
刘三婆娘闻言略作思忖,半晌才开口答道,“陈二为人和善,又是行医的,和村子里的人关系都不错。但是他这个人吧有点怪,和谁交情都不深,终日深入简出的,也没见他和谁走的特别近。要说来往频繁的,倒是有一个。”刘三婆娘说。
“谁?”
“张老赖。”刘三婆娘答。
“因为张老赖的儿子生下来就体弱,这些年一直病秧秧的,全指着陈二瞧看,张老赖一家把陈二当救命恩人似的,逢年过节都走礼,除此之外也没谁和陈二有交情了。”
“你之前说村头张家从不出门的病秧儿子丢了,可是这个张老赖家的儿子?”
“正是。”刘三婆娘点头应是。
“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也挺奇怪的。张老赖是中年得子,对这个儿子娇惯的很。然而造化弄人,这个张小平打生下来身体就不大好,六岁那年出去玩染了风寒,发了一场高烧差点烧过去,多亏了陈二才捡了一条命回来。”
“打那之后张小平的身体就更虚弱了,张老赖就不再让他出门了就这么在家里养了二十年。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个多月之前大家都去地里除草,张老赖两口子也去了,结果晌午回来吃饭的时候就发现张小平没了。”
“我们整个村子的人村里村外找了几个遍,也没找到人。一个大活人活啦啦的就没了。”
“这都半个多月了,张老赖病倒了,张家婆娘终日以泪洗面,怕是也捱不了几天了。”
“张小平失踪的那天,整个村子除了张小平都去除草了吗?”
“那倒也没有。陈二就不去,他们家不种地。他是靠手艺过活的,只得空的时候得去山上采药。还有王三拐和刘老酒,他们两家靠打猎为生,也不种地。”
“那,那天这些人没见到张小平吗?”
“没有。大家伙回来的时候也挨家挨户的问了,王二拐和刘老酒在刘老酒家喝酒来的,张老赖家住村头,刘老酒家在村西头,啥也不知道。陈二家倒是和张家离得近,就住隔壁。但是那天陈二进山采药了,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家里就一个坐月子的婆娘,足不出户的,能看见个啥。”
“先生,您问这么多张小平的事儿,这和龙脉被毁有啥关系吗?”刘三婆娘狐疑的问,这个谢先生有些过于关注张家的事儿了。
“哦,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沈颜和声应,“其他和陈二有关的你知道多少?比如他平时都什么日子进山采药,或者他每天什么时辰出门,什么时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