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那天他回来我好骂了他一顿,那时候才回来,可担心死我了。”
“那到底是因为啥回来晚了啊?”
“他那天在山上发现了一株稀有草药,那草药长得地方极其陡峭,他费了好大功夫才将草药采到,因为在那株草药上耽搁了功夫,所以才回来晚了。”
“哦,这样啊。行,婶子记住了。下次再有人乱嚼舌根子,看婶子不骂他个狗血淋头。”
“多谢三婶子了。”
“不用谢,都是一家人,谢啥。行了,梅呀,你在家好好照顾孩子吧,放心没事儿噢,有婶子在呢。行了,我锅里还煮着粥呢,先走了哈。”
“婶子慢走,不送了啊。”
“不用送不用送,你快躺着吧。”刘三婆娘吵吵把火的从里头退出来,递给沈颜一个眼色。
“听到了吧,卯时到申时。上山的路约么得走一个时辰,这天杀的,真奔着辰时去的!”
“情况我了解的已经差不多了,龙脉虽毁,但陈二道行不足,毁坏的龙脉还是有恢复的可能的。但是我们今日来的匆匆,缺点物件。这样,我们师徒到城里置办些必用的东西,明日再回来帮你们破局。”
“辛苦先生了。”
“辛苦不敢当。我本就是看风水的,眼看着这好风水被别有用心的人破坏,我也不好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就此告辞,咱们明日再见。”刘三婆娘一直送到了村头,沈颜第三次拱手告辞。
刘三婆娘学着沈颜的样子,双手搭在一起,躬了躬身,“先生慢走。”
出了石口村,花倾野敛了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小厮模样,饶有意味的看着沈颜。
“精彩,真是精彩。”花倾野拍了拍巴掌,半恭维半挖苦道。
“下官从来不知道太子殿下竟是逻辑这般缜密之人。以风水之名破心防,以借运之名套路那个村妇为你所用,好一个运筹帷幄。”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沈颜漠然。
“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殿下还装什么傻。”
“还用装吗,来的路上你不是已经骂了我一路了嘛。”沈颜挑了挑眉,哼哼道。别以为他没说出声她就不知道来的路上他一直在骂她神经病,数落她傻,有马不骑,有马车不坐,非要腿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