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很悲恸,但是如您所见,相国大人并非正寝寿终,而是被人害死的。传仵作来验尸也是为了拿住凶手,还相国大人公道,还望夫人配合。只有擒住了凶手,才能告慰相国大人的在天之灵啊。”
沈颜晓之以情,果然见了效果,老夫人闻言哭声微敛,抬手抹了抹眼泪,“一定要将害老爷的人揪出来,为老爷报仇!”老夫人声音微哑,愤愤的说。
“放心,有孙婿在,定会给相国大人讨个公道的。”沈颜和声安抚,和两位儿媳一同将老夫人搀了出去。
中堂里的人呼啦啦都撤了出来,转到了偏殿来。皇上在上头落座,面色沉沉。底下张远山的大小夫人,儿子儿媳分列而坐。
满屋子的人就数沈颜的辈分小,沈颜站在一旁转悠了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向一旁的岳父大人开口问道,“左御史大人,敢问相国大人是何时在哪里被何人发现身亡的?”
“在书房里。第一个发现父亲去世的人是管家张涛。他是丑时来给父亲送茶的时候发现父亲过世的。”
“相国大人昨日从太子府回来没有休息?”
“父亲从来忙碌,很少早睡。”
“便是昨日那等大喜之日,喝过喜酒回来都不早歇吗?”沈颜皱眉,轻轻摇了摇头,不对。
昨天是张文静出嫁的日子,张远山在太子府喝了不少酒,虽然他走的比较早,但是参加了全礼,又简单吃了酒,张远山从太子府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戌时末了。饮酒本就令人贪睡,何况夜深,又是大喜之日,便是在忙碌也不差这个把时辰的。
张远山为何从喜宴回来没有休息反而一头扎进了书房?
“昨夜相国大人从太子府回来后,有外人来找过他吗?”沈颜追问。
张承闻言皱了皱眉,“昨日父亲不胜酒力,先行回了府,我们亥时末才回来的。”张承说着看向一旁的管家张涛,“昨夜从太子府回来,有人见过老爷吗?”
“没有。”张涛摇了摇头。
“你昨天一直都跟着相国大人?”沈颜看着张涛,问。
“是。”
“那昨天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张涛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