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静一连呼唤,回答她的只有沈颜粗重的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怎么会这样?
张文静看着满脸通红的沈颜登时慌了神,祖母说这药吃了可以助自己圆房她才放进汤里给沈颜喝的,可她这喝了之后怎么像中毒了似的。
张文静感觉沈颜情况有些不太对,却又怕传了大夫将自己下药的事抖出来,所以不敢叫大夫,只得自己用凉水浸湿毛巾为她敷着,一边为她擦汗,观察她的情况。
“不行,再这么下去要出人命了。”
沈颜就是知道了自己下药的事,充其量也就责骂她一顿,最坏的结果就是不理她罢了。反正她对自己一直不温不火的。可若是她再不叫大夫来,耽误了时辰,可是要出人命的。
终于,又观察了一刻钟后,张文静心一横,再不顾及事后自己会不会被她惩罚,起身出门要差人去找大夫了。
“来……嗯……”
张文静出了门,刚张嘴要喊,然而来字尚未出口,一个手刀正劈在她颈后,张文静身子一软,登时晕死过去,未来得及喊出口的话也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风,烟消云散。
张文静倒下,她身后面,一身夜行衣的白呈默然而立。
白呈接住倒下的张文静,将人带进房间里丢于一旁,自己则直奔榻上。
床榻之上,沈颜和衣而卧,呼吸急促,面绯而红,尽管额上已敷了冷巾,仍难降体温,整个人已经被烧的迷了神智。
白呈见沈颜这般模样,眉头微蹙。
气急息乱,体热无汗,她这是中了醉春风?
醉春风是清风琯小倌常用之药,属极阳之药,男人服下可强健身体,可若是女人误服,不仅会有春药之效,还会有气急息乱,体热身虚等症,若不尽快褪火,性命堪舆。
几乎想都没想,白呈上前一步抱起沈颜,转身大步而去。然后他才走到门外,一道声音冷冷响起,“你要带她去哪儿?”
白呈闻声嚯然抬头,月色下,流光面具深沉冷凉。
“是你。”白呈沉目。
“醉春风,若女子服下,一刻钟内即会发作,若服下一个时辰内不化去药性,则七窍流血而亡。现在距她服药已经有半个时辰了,上将军此刻带她走,是要舍身救人?”
“与你何干?”白呈反问,抬步欲走,却被楚御上前一步拦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