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去的就是她。”
“啊?”沈颜闻言悲戚一声造化弄人,她昨晚,她们俩……唉呀,造孽啊~
乾圣宫大殿里,气氛凝重,以张文静为首的太子府众嫔妾站在一边,另一边站的则是白呈周甬等人。
沈颜和花倾野一前一后阔步而来,行至最前恭敬行礼,“儿(微)臣参见陛(父)下(皇)。”
“行了,免礼吧。”皇上抬了抬手,示意二人起身。
沈颜起身,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皱,自她一进来便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炽炽而灼。
沈颜循着感觉望过去,正看到白呈别过去的脸。
他不会真以为是自己对他手下动的手吧?苍天呐,他智商没有这么低吧。哪有太子要杀人,亲自上阵的。
“老九,朕命人传了你三次,你怎么才来啊?”皇上看着沈颜,威严发问。
“回父皇的话,儿臣身担大理寺之职,兼查连环抛尸案与张相国暴毙案,方才有要事缠身,实在走不开,还望父皇见谅。”沈颜恭敬回答。
“行了,你难得对正经事上心,朕若是怪你,倒显得朕不是了。”皇上摆摆手,不再与她纠缠。
“说说吧,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太子妃可说你昨夜没在府里。”
“是这样的,儿臣昨日查案,一直在大理寺,未时才回府,回府后与太子妃小叙了会儿便要歇下了,但是儿臣突然想起些事情需要立刻处理,所以便又回了大理寺去。那时候太子妃已经睡着了,所以儿臣离开时并没有告知太子妃儿臣去了哪里。”
“花倾野,太子说的可属实啊?”
“回陛下,千真万确。”花倾野答,“太子昨夜去而又返,因为时辰已晚,下官便留太子在寺里过了夜。”
“那你们这伤是怎么回事啊?”
“回父皇,儿臣正是因为此才一再推迟入宫的。”沈颜闻言跪下,双手相搭举过头顶,“父皇,昨夜大理寺有刺客突入。大理寺衙役伤众,儿臣与花大人也在混乱之中落了伤。还请父皇下旨,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