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长啸,惊飞了树梢儿巢里昏昏欲睡的鸟儿。
“又喊什么,洗澡被偷瞄了?”沈颜仰卧在简易床上,朝着声源处眤了一眼,火堆光影叠叠,沈颜渐渐朦胧了意识。
沈颜是被冻醒的,她醒来的时候火堆已经熄了,彼时已是子时了,花倾野仍没回来。
“这丫的不会生气了吧。”沈颜挠挠头,“这么小气?”
糟糕,他不会一生气不去了,把她自己扔这了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不对啊,马都还在,他就是真生气了也不会气的走回去才是。
难不成河边洗脸溺水了?
沈颜起身,朝河边的方向走去。
“花倾野?花倾野?”沈颜小声呼唤,视线则在四周小心瞄着。
穷乡僻壤,林深夜静,鬼气森森,莫名怖人。
沈颜借着月色一路摸到河边,发现河边空空,根本不见花倾野的身影。
“花倾野?花倾野?”沈颜在河边又唤了两声,然而除了流水声,再无它响。
怎么回事?沈颜拧眉,她对花倾野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虽然他行事风格一贯与正常人不一样,但也不至于如此跳脱。更不会这点鸡腿这点小事便不告而别。
沈颜眉头紧锁,在河边转悠了两圈,就在她要离开时,树叶上的一滴血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沈颜俯下身去,用手捻了捻叶片上的血滴,血已凝结,落了已经有时辰了。
花倾野来洗脸时天色刚暮,未时初时。现在是子时初,血已凝结,按时间推算,这滴血落下的时间与花倾野洗脸的时间刚好重合。
这滴血即便不是花倾野的,也与花倾野脱不开干系。而且从花倾野至此未归来看,对方并不好对付。
思及此,沈颜心中不免悲戚一声,呜呼哀哉,自己这是什么体质,出门必遇刺,天天大逃亡,真是造了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