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沈颜说,“正所谓求人者鄙,在下有求于人,自然要谦卑恭敬,与身份无关。”
她此次来求二公子帮忙的事不仅关乎大理寺,还关乎当朝相国之死,事关重大非同小可,所以沈颜一早就没有隐瞒身份的打算。无论二公子选不选择帮她,她都必须让二公子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
“求人者鄙?你生病了?”二公子盯着她的脸瞧了瞧,然后认真的道了句,“看着不像啊。”
“我没病,我是有其他的事有求于您。”
“何事?”
“你答应吗?”
“看在你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可以考虑少收你些诊银。”
“若是银子能请动您,要多少给多少。”
“看来你是要我命来的。”二公子闻言皱眉,抄起一旁装死的白萝卜,利落起身,“慢走不送。”
“哎,你别走啊。”沈颜见二公子起身就走,忙提步跟上,“不是,你还没听问想请您帮什么忙呢。”
“不想听了。”
“我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二公子说,“我只是个乡间大夫,平日里替山下村民问个诊看个病,能为穷奇赚个萝卜钱也就够了。”
“我也可以给你银子。”
“不要。”
“你先别急着拒绝,你先听听我的请求行不行?”
“说。”
“我只想请您帮我画两幅画。”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