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她的鬓发上,照在她的侧脸上,衬得她的肌肤皙白细腻。
虽然昨晚小腹疼痛难忍,使得沈颜一度濒临晕厥,但沈颜一直都是有意识的。她知道张文静来过,知道自己告诉她自己来了葵水,也记得张文静为她煮了姜糖水,给了她热手袋。
这个傻丫头,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却还照顾了自己一夜。
张文静的手搭在她腿上,沈颜怕惊醒了她,不敢乱动,就那么坐着。
沈颜的视线下意识投向搭着自己换下脏衣服的椅子,令她惊讶的是衣服已经没了。
沈颜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发现窗口处多了个栏杆,她昨天换下的衣裤已经洗好了,整整齐齐的挂在上面。
昨天晚上她到底做了多少事。
沈颜低头看着张文静,心中愧疚感愈甚。
像感受到了沈颜的视线似的,张文静缓缓睁开眼,然后直起身来。
“你醒了。”张文静见沈颜坐着,开口道,“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沈颜木讷的答,面对张文静,沈颜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你。”沈颜由衷的说。
“你不用谢我。”张文静感受到沈颜的目光,低声道,“我又不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自己。若是让世人知道我嫁了个女人,还不得被笑话死。”
“文静,我……”
“哎呀我知道啦。你是女人嘛,我也是女人,咱们俩肯定是不合适的,但是我嫁都嫁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你我能掌控的了,你容我思考两天想想办法。”
“我可以向父皇坦白,还你声誉。”
“你得了吧。”张文静闻言反嗤,“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可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虽然你是皇子,不可能诛九族。”张文静自言自语的说,“但是这事这么恶劣,若真捅到皇上跟前,最轻也得论个满门抄斩啊,我可还不想死呢。”
“有这么严重?”
“当然。”张文静郑重点头,“前几年内务首府王大人得了一张名师画作,被陛下看中了,王大人舍不得便说画不小心被烧了,结果后来有人去府里坐客看到了那幅画,便禀了上去。惹陛下震怒,下令满门抄斩。”
“真的假的?就因为一幅画,抄斩满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