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颜应下。
张涛关好书房的门,转身来到书架前,在书架上翻找了一会儿。
“老爷那天看的花名册本来是排在这儿的。”张涛指了指书架第二排的位置示意给沈颜看,然后假装将书册抽出来,拿着“空气”回到案前坐下,翻开封皮,然后将手指伸向嘴里。
“等等!”沈颜出声唤住张涛。
“怎么?”张涛的手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相国大人有蘸口水翻书页的习惯?”沈颜问。
张涛下意识点了点头,“是。”
“方才你走过的便是相国大人那日走过的所有路程?”沈颜又问。
“是。”张涛点点头。
“相国大人触摸过的地方可有遗漏?”
“没有了。”张涛摇头,“老爷常扶书房门口的那个栏杆,其他的都不碰的。”
“好,我知道了。”沈颜说,转身出了门去。
沈颜站在书房外,仔细打量着书房门口的推手处,然后又退身到楼梯处,瞧了瞧楼梯扶手。
“太子殿下,您看什么呢?”
“这里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啊?”沈颜瞄着扶手看,漫不经心的说,“比如蚂蚁成群死亡,或者蝴蝶啊密封啊什么的莫名死在这里。”
“蚂蚁?蜜蜂?没有没有。”张涛摇了摇头,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哎了一声。
“怎么?”
“前两日不是下了一场雨嘛,那场雨过后啊,池子里养的鱼全都死了,这算不算异常?”
“算,当然算。”沈颜闻言唇角微勾,就知道是这样的。
凶手下定决心要除掉张远山,选用了下毒的方式,但是张远山当天参加婚宴,回府后饮用的茶水也都是张涛现煮的,并没有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