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小心越说明这里面有猫腻。”沈钰接道。
“你说的不错。从今晚的种种表现来看,基本可以断定沈颜的身份是有问题的。”柔妃也应承道。
“您既然已经有了把握,为何不趁热打铁在父皇面前一举揭发她,定她一个欺君之罪!”
“不可操之过急。”柔妃闻言摇首。
“为何?”
“陛下似有袒护之意。”
“您是说……”
“本宫暂时也不能下定论。”柔妃面色轻叹了口气,“罢了,这件事且搁置一下吧。”
“可是……”
“行了,这件事本宫自会处理,你们两个抓紧出宫吧,莫在这个时候留了把柄。”柔妃不欲再与他二人多言,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沈钰和沈褚对望一眼,然后齐齐拱手,“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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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的月亮,明亮而洁,夜色渐浓,皎白月光爬上了一个个难眠的榻。
庸坤宫里,裕贵妃穿戴整齐,坐在矮榻上,面色威严,脚边有破碎的茶盏溅了一地。
“娘娘,查清楚了。”这时候屏翠从外面匆匆回来,恭敬禀报,“溺水的那个宫女确实是咱们宫里的,不过只是个外围洒扫。”
“叫什么名字,本宫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叫陈容,进宫有时日了,先前时候一直在浣衣局工作。半年前咱们宫的洒扫年限到了出了宫去,她才调过来的。”
“确是咱们宫的人。”裕贵妃闻言连连颔首,目光却愈发凶厉,“既是咱们宫的人,为何拼死去救太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