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查案,他们是太监,带出去太惹眼了,我不能带着他们。让他们和你一起回相府吧,虽然他们是父皇安插进来的眼线,好歹也是父皇的心腹,至少不会行凶。”
“好。”
张文静带着容玉和胡鹏胡程回了相府,沈颜一个人在太子府吃了顿丰盛的晚饭,一直吃到黄昏时分,肖回一瘸一拐的来了。
“坐。”沈颜抬手示意,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瞧我这记性,忘了肖首司现在行动不便了。”
“微臣是来赔罪的。”
“嗯。”沈颜哼了一声,“赔罪就该有赔罪的态度,我看肖首司现在有些不太服啊。”
“微臣不敢。”
“真是好笑,这天底下还有肖首司你不敢做的事呢。”沈颜哼哼一声,“今儿的肖首司和前儿晚上威风凛凛的肖首司简直判若两人呐。”
“那天晚上的事是微臣做的不对,微臣诚挚致歉,还请太子殿下大人大量,不要与微臣计较。”
“行了,不用跟我这儿冠冕堂皇的,我知道你不服我。”沈颜摆摆手,“本宫忙着呢,没空和你这儿瞎耽误功夫。你用不着跟我道歉,但也别白来,最近这段时间我要出去一趟,太子妃回相府探亲去了,太子府没人看着本宫也不太放心走,你既然来了,便帮本宫看几天院子吧,权当赔罪了。等本宫办完事回来,从前恩怨一笔勾销。”
“殿下的意思是要让我看守太子府?”
“嗯。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太子府就托付给你了,除了不能随便打骂下人,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吩咐一声就行。厨子做的淮南牛肉不错,你可以尝尝。”沈颜说完歪头往窗外瞧了瞧,“不和你说了,时辰差不多了,我得走了。”沈颜说着,抓起一旁的包袱掉头就走。
“哎,殿下……”
“我回来之前不许离开太子府噢,我回来的时候如果府里少了人就,拿你是问!”
沈颜的声音沿着空中飘过来,人已经走的远了。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肖回看着沈颜渐行渐远的身影,有些茫然。
沈颜从太子府后门溜出来,寻了个无人的地儿,打开包袱。包袱里是一套寻常男装,衣服上头还有几盒水粉三两眉笔。
沈颜扯掉装饰喉结,摸黑换上包袱里的衣服,然后拿了个扣帽给自己戴上。随即拿起水粉为自己上了个浅妆。做完这一切沈颜将脱下来的衣服收拾好,用油纸包上,再用包袱包好,埋在僻静街角的树坑里,又往上丢了几块碎石头,然后溜溜达达的往十里天街方向去了。
十里天街一如往日繁华,华灯璀璨,人群熙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