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
“壮士断腕,死而后生。如果她平时足够警醒,这一次未必动的了她。”
“你的意思是……柔妃会将罪名全部推到沈钰和沈褚身上,独善其身?”
“能活下一个总比一个都不留要好些的,不是吗?”沈颜侧首看着他,微微一笑。
沈颜刚受过鞭刑,虽然事先有所准备,到底还是结实挨了鞭子伤了皮肉的。此刻的她脸色很白,发髻外乱,甚至有些衣衫不整,花倾野看着她,却莫名看出了两分女儿家的弱美来。
“你做男儿略薄了些,扮女人却比女人还女人。”花倾野瞧着沈颜,啧啧赞叹。
“你在骂我?”
“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没有。”花倾野连连摆手,“我只是单纯的想夸你扮相不错,很像,真的,绝无恶意。”
“若是扮的不像,如何能骗过阅女无数的醉欢楼老鸨。”沈颜瞥了他一眼,说的淡然。
花倾野看着她冷漠的脸,竟然鬼使神差的信了。
“扳倒一个沈钰,你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啊。”花倾野眼角余光瞄到沈颜身上深浅不一的伤,饶有意味的说。
“如果自损八百可以杀敌一千,就不算亏。”沈颜冷目,眼底有肃杀之气氲氲,“动我可以,动我身边的人,不行!”
花倾野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沈颜的眼神微微凝动,邃深眼底有异样情愫袅袅升起。
花倾野送沈颜回了太子府,肖回出门来接,看到沈颜此刻模样登时一怔,“这是怎么了?”
“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沈颜摆摆手,不再与他多言语。
肖回也不问,道了句安便带人撤走了。他在太子府住了足足半个月,将整个太子府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发现,他那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沈颜耍了。
沈颜回来不久,张文静便得到消息,带人从相府匆匆赶了回来。
“殿下,你没事吧?”张文静推门进来,上下打量着沈颜,急灼的问。
在家里的时候她便听说沈颜一身是伤,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到乾圣宫去了。她当即便要进宫去,可是祖母不允,非要先派人去打探下消息,确定不是沈颜出事了才放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