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将军府,祠堂。
白呈着一身素色单衣站在堂前,手执三柱长香,拜了三拜,神情肃穆沉重。
三拜之后,白呈将长香插进香炉里,堂前的六盏油灯只有两盏还嗤嗤燃着了。
“说不追究就不追究,问过我的意见了吗。”白呈看着那两盏跳跃灯台,面色肃肃冷然,“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
普宁宫。
红巧看着自家娘娘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略有担忧。自从她回来告诉娘娘太子殿下被押进宫不久便回了太子府,自家娘娘便成了这副模样了。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红巧实在看不过,上前去小心出声问。
“你将安世全和你说的再好好与本宫说一遍。”红巧一出声,良妃回了魂儿似的,回过神来,问。
“安总管说陛下要单独与太子殿下谈,将人都遣了出去,所以他也没听到陛下与太子殿下究竟具体都谈了些什么。但是安总管说陛下和太子讨论了一会儿后便把肖首司宣进去对峙了,不过肖首司进去没多一会儿,太子殿下便大摇大摆的退出来回了太子府去,陛下也没再让人拦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良妃不解,十二重伤,皇上勃然大怒。从沈颜入朝开始,她已经有意无意害了三位皇子,排异之心昭昭,此事一出,按理皇上该命人查清事实将沈颜一举拿下才对,可眼下为何是这般的浪静风平?
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女儿身?
若真如此,当前形势对老八可是大大的不利了。
皇上选择信任沈颜,则势必会怀疑到其他皇子的身上。虽然老五和老八都养在她膝下,但老五毕竟是虞嫔所出,是寄养在她名下的,相较之下,老八的嫌疑便更重了几分了。
这次没能扳倒沈颜是她大意了,下一次,断然不会再出现如此纰漏了。不过现在,她需要做点什么了。
前朝后廷,风云际变,波诡云谲,风波从未间断,或为权,或为生,或为报恩,或为雪恨。
五皇子沈厉走在繁华街道上,神情恍惚,略有失神。一双黯了光的眼无声诉说着他的自责。
他并不是良妃的亲生儿子,他的生母是虞嫔,蜀州太守的女儿。可惜红颜薄命,虞嫔入宫不过短短四年便因病逝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