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不言,却坐起身接过碗大口吃了起来。
虽然知道白呈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他说的不无道理。不吃饭哪有力气和他折腾,绝食实在是下下策之举。
“这就对了。”见沈颜吃了东西,白呈绽开满意笑颜。
他不怕她恨他,也不怕她谋划伤害自己,他只怕她放弃希望伤害她自己。
如果没有爱,有恨也好,至少都是在心里。
沈颜狼吞虎咽的把一碗米羹喝完,然后把空碗往白呈手里一塞,转身躺回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白呈在一旁坐了一会儿,待的无趣便自行离开了。
床榻上,沈颜缩在被子里,瞪着一双溜溜圆的眼睛,正在捋思绪。
想着,沈颜脑子里突然跳出沈轻的名字。对啊,沈轻走之前给她留了一颗药,一颗假死药,当时她还不理解,现在看来,沈轻怕是早就看出端倪了。
只不过他人微言轻,也没有挽大厦之将倾的本事,所以只暗自做了些安排。
不过连自己都不知道白呈的心思,却知道。这个二哥,若不是一身痨疾缠身,还真是个恐怖的存在。
沈颜从袖袋里摸出沈轻给她的那个小瓶子,东西是好东西,可是,她也不能贸然服下,万一服下后被封进棺材里,假死就变成真死了。
沈颜把玩着小药瓶,不知不觉已是深夜,沈颜所在被子里,突然蓦的一个激灵。
房里有人!
沈颜面朝墙躺着,没有回头看,这只是她的感觉,但她坚信自己没有感觉错。
衣袂拂掠声簌簌,那人在床边坐下来。
“该起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沈颜眼睛一瞪,嚯然起身,“楚御!”
熟悉的面具,熟悉的颌线,沈颜一把将人抱住,委屈埋怨,“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有一点事耽误了,对不起。”楚御说,唇角勾起一线,然后张开的手臂轻轻合拢,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