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龄明白公子的意思了。”月龄应声,“月龄可以把寒朝渡给花公子。”月龄认真的说,楚御闻言波澜不惊的脸上有一抹喜色闪过,那边,月龄却继续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留在公子身边,服侍公子左右。”月龄看着楚御,语气坚定。
“你放心,即便你没了灵蛊,也还是弋族人,我绝对不会赶你走,幽弋谷也还是你的家……”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
“我要陪在你身边,常伴你左右。”月龄目光坚决。
楚御面色一变,当即回绝,“不可能!”
“公子不要急着拒绝月龄,月龄给公子一天时间考虑。”月龄说,“不过……月龄提醒公子一句,现在找遍整个弋族,也就只有我和颜姑娘体内养有寒朝,是答应我还是放弃我,公子最好三思而行。”月龄欠了欠首,“若公子没有其他事,月龄退下了。”月龄恭敬退走。
“啪”的一声,月龄还没将门关上,楚御一把将手边茶盏扫落。
门尚未关紧,茶盏碎片迸了一地,有零星一点溅到月龄脚腕上,登时便烫了红。
月龄眼中有刹那落寞,合手将门关严。
……
“迎兮,找到寒朝了吗?”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沈颜问。
楚御片刻沉默,然后缓缓开口:“还需要一点时间。”
“花倾野那边等的及吗?”沈颜忧心的问,花倾野那么自恋的人,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放心,没事的。”楚御说,然后早早便离了席,“我有点事要出去,今天就不陪你了,你在谷里好好待着,乖。”
“你去做什么?”沈颜下意识问。
回答她的是楚御一晃而过的背影。
干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沈颜皱了皱眉,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