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长老听到月龄的名字微微颌首,这个名字他听说过,确实是弋族人不假。
“楚御怎么没来?”春秋长老看了月龄一眼,问出了心底的问题。
“我家公子有要事缠身,暂时走不开。又怕花公子这边等不及,所以先让月龄过来渡蛊,我家公子晚些便到。”
“你体内灵蛊是寒朝?”
“是。”月龄说,足尖一踮,踏在一旁地上,脚尖踮起瞬间,那里霎时便起了一层薄霜。
“果然是寒朝。”春秋长老看到晶霜,眼睛一亮,“快,将月龄姑娘请进去。”
……
一路快马加鞭,也抵不住路途遥远。楚御带着沈颜来到花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夕阳西斜,余晖金灿。
守门人看到楚御,热情相迎:“御公子,您可真会赶时间,来的刚刚好。”守门人说。
楚御被说的糊涂了,“什么刚刚好?”
“这会刚好渡蛊结束啊。”守门人欢天喜地的说,“月龄姑娘说有四五个时辰渡蛊就可以完成了,算算时间,就是这会儿了。”
“月龄?”楚御听到月龄的名字不禁诧异。守门人却并未察觉异样,连连点头,“对啊,对啊。”
“她什么时候来的?”楚御与沈颜对视一眼,追问道。
“月龄姑娘今儿一早上就过来了,说是奉了您的命,您不知道吗?”守门人听楚御如此问,一时怔愣。
“她现在在哪儿?”楚御急灼的问。
“在少主房间里。”守门人见楚御一脸紧张模样,如实答道。
“接着!”楚御把手中马缰丢给守门人,拉着沈颜直奔花倾野的卧房。
此时此刻,花倾野卧房里,花倾野闭目盘坐,手腕上引了一条牵丝,一端引着他的心脏,另一端连着月龄的心。
本为透明色的牵丝线,这会儿也已经变成了晶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