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睛澄澈清明,毫无杂色。若是时光可以倒流,一切可以重来……
“唉~”
白呈轻叹一声。
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
他坐拥偌大皇城,可是这噬骨清冷,深夜侵人。白呈望着眼前的小殿花窗,眸色黯淡。
安世全和一众女婢太监远远的候着,看着白呈落寞身影,万不敢上前打搅。
一晃儿沈颜已经离开宫城两个月了,这两个月白呈就像丢了魂儿一般,茶饭不思,更无心理政。每天就窝在这个宫殿里,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日子在龇牙咧嘴中一天天熬过去,转眼又是十几天。
十一月二十一,夜。
秋夜冷凉,万籁俱寂。
墨夜笼罩苍穹,风声暗里,有黑影掠闪。
“噔噔噔……”
密密脚步声打破夜的静寂,像一把出刃尖刀,划破黑夜。
夜深人静,长夜安眠,天临城四方守城亦灭了万家灯火陷入沉睡。
寂静深夜,城中涌出无数蒙面黑衣人,黑影蹿上城楼,手起刀落,带起一串血花。
“嗤——嗤——”
刀剑入肉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奏响血色交响,朦胧圆月不忍见这人间惨相,悄悄躲进重云后面。
……
“报一一”
翌日黄昏时分,一道惊报划破皇城上空,快马信使骑马连闯六道宫门,将染血皱卷的密信递到了白呈的手里。
“启禀陛下,昨夜有贼子袭城,手法诡谲,皇城周边四城全部沦陷。贼子正往皇城进发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