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野正想着,突然发现楚御正在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看的他虎躯一震。
然后花倾野的视线落到自己揉着楚御耳垂的手上。花倾野眼睛一瞪,忙将手缩回来,动作快如闪电,仿佛慢一秒那只手就要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收回手来,花倾野换上一脸惊诧的表情看着楚御,“咦,沈二说揉耳垂有助于你苏醒,我刚开始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花倾野作惊讶状。
楚御不理他,坐起身来,问,“沈轻来了?”
“来了。”花倾野点头。
“人在哪?”
“这会儿在沈颜房里……哎……”
花倾野话才说一半,眼前白光一闪,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楚御已经一溜烟的消失不见了。
“嘿,不是说武功尽废了嘛,这怎么跑的比从前还快?”花倾野错愕不已,这个白二,忒不靠谱了也。
……
沈颜醒来之后,沈轻便出去为他煮药去了。沈颜在床上躺着,少顷,悠悠开口,她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话音落下,房门打开,白呈从门外走了进来。
许是因为沈颜也是一个庸俗的人,又或许真是应了那句:只要反派长的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总之沈颜对白呈一直都不是很反感。
即便当初他几次要杀自己,即便他对自己几次三番的利用,亦或是后来的逼宫篡权,这些从来都不是沈颜怪白呈的地方。
人生而为己,更何况沈敬德与他还有杀父戮母之仇。他就是真的杀了自己,也无可厚非。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无辜的张文静下杀手。他本就是经历过满门被屠之苦的人,如今,却也行着杀害无辜的恶行。
“坐。”沈颜开口,示意他坐下。
白呈没有坐,他在床前半米远处驻足,看着她,脉脉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