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了枕头上,醉心微微皱了皱眉,“小梨呀,你要学会为自己解释才行啊。有些人不是不懂你,而是不相信自己。”
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敢相信她那么喜欢他而已。
低头,无奈的笑。
刚好药童送来了需要新换的药,她主动接过,“这几日都是茉为你换的吧,她很喜欢你呢。”他没有答话,眼睛微微闭了闭。
为他脱掉外衣,再绕着他的腰,一圈圈解开层层包裹的药纱,然后换上新的。
最后才拍了拍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你的伤好重,我好怕弄疼你。”
轻拍她的头顶,“已经没事了。你是他的妻,与其他男子该保持些距离才对,算是为兄对你的忠告。”
将换下的药纱放到药童端着的木托盘里,起身净了净手,“你都说了是兄长,他却总是生气,误会,怀疑。我已经破例解释过了,可他就是不信啊。”
“笨蛋。本就没有血缘关系,若换作我,我也是会生气,误会,怀疑的。”自己把衣服穿好,醉心抬起头看向她,“小茉其实一直都很担心你,她总说你不会谈情说爱,就算喜欢也不会经常挂在嘴边。倒是心怀坦荡,你便能直白的表达。”
“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我对枫清笛心怀不轨咯。”她歪着头,不可置信。
醉心一下子就笑了,“有没有鬼,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今日能做的,能说的,都已经做完了,也说完了。他们的事情也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决了。
真希望他们两个人,能真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