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座!”
“铁棠已经前来,今日作为旁观,与我等一起考证五百年那桩悬案。”
五百年前?
有我什么事?
铁棠呆了呆,还是在衙役端来的高椅之上坐下,一人占据了整个南面,也就是公堂山水朝阳图的前方。
而在他两侧,则是密密麻麻的一排排官员端坐。
这种架势,说起来是旁观,实际却也有一丝审讯的味道,如同他一人面对所有官员。
阎肃最先下场,站起来朝着仇正阳一拱手:“大人,铁棠身份不明,不符合监察使要求,当驳去他考取监察使的请求,并大力严查。”
铁棠纳闷了。
我怎么就不符合要求?
他知道考取监察使,首先得自己身份清白,其次需得上查十代。
三代之内,无人作奸犯科,犯下罪名。
七代之内,无人烧杀淫掠、屠城灭国、极尽人道之恶事。
十代之内,皆为人族,未曾有过飞升、入冥等叛族举动。
难道说十代以内......有哪位老祖出了问题?
阎肃一下场,与司家等世家交好的官员,纷纷出言相助,一时间公堂之上成了菜市场,吵闹不堪,唾沫纷飞。
本来考取监察使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不过铁棠自身是绝巅之境,又有总捕头的身份,如今还要捅破潜规则,转向监察殿。
两相结合,是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他是第一例!
大概也会是最后一例。